序:向东两万里,向西两万里,上下业已痴颠,唯有真灼其华。斜影渐没,吾激情不曾泯灭;流水有痕,希冀见证其足迹。相持断桥边,撕去此页,复何憾焉!
搬家·离别絮语
狂风与暴雨依旧,点滴的湿润挥别逝去的轻狂。梦中的驼铃并不清脆地唱响,青砖雨巷的安然惬意,只可逍遥地舞动朦胧的幻影。
生活总是在文字与非文字的符号变幻中,张扬妖异的背影。而,于我,文字的符号止步于迷雾的黑森林,不可深究,不必深究。
当跳脱山水征程的疲惫困顿,斩之于指尖的温柔可人——深沉戏谑并不是喟叹的目的,不过是吸擢脂膏流液的蛆虫蚁卵。
所以,博客搬家只是此过程的失语,并不具有象征意义。当对于旧家的两年之恋,走向耐性的终点。新起点的再现,就将继续未完的激情与流浪。
时间的界限,刚于此敲打背景的表征。三分之一个大拇脚趾迈入中大第四年时,搬家似乎可以期待有趣的开始。
新家地址:http://blog.sina.com.cn/tanmoyong
(有点价值的片言断语,将陆续安置新家的方寸角落。各位,且继续云游檀默雍的新家!)
轨迹·碎片
没有七彩棱镜的正午阳光,依然闪烁朦胧的光谱散线。翻阅着蓝色硬壳笔记本——似日记非日记似文摘非文摘的厚重感——懒惰如我,竟也在三年多的时间里积累了近三百页的痕迹。不同色彩的墨水滑过指尖的流浪,也许是轨迹中不经意散落的碎片。只是功利与沉静的断裂后,无法重新阅读这些文字,只能拾擢起几粒蒙尘的碎珠,悬挂于午后的休憩中。
文字是奇妙的魔咒:可以招致无法埋首的魂迁梦绕;也可以翻阅台湾小女孩“妈妈是一杯酒/爸爸喝上一口/就醉了”的爱之语;还可以漫舞时光流转的禅心菊影……
彼时,有过一段写日记的年月:一本尚未写完,便付之于火的灼热中;接着再写,再次付之一炬……难以磨灭的断点总是这样在纸张与火苗的异端联姻中,推导出轨迹的公式。也许,这个本子是,我最后的日记(姑且以日记称之);也许,某时,它也会步前辈后尘。也许,某天,还会再摊开一个新的笔记本,记录未完的游记。
确实,自我的微观史,此中宁有佳期。半亩方塘的局促逼仄或悠然惬意;抑或艨艟巨舰的止水晕游或傲然肆意;都可于胭脂泪雨中,吸濯十年诗成的本真。当然,对于自行的回首,吆喝着“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喟叹,继续这段碎片的轨迹化跨越。
六年……亦,流年……
暴虐与乖戾
实习结束了,卸下重担的轻松。不久前脑海中闪耀的片断,裕如划破天际的流星,渐行渐远。已经不是中大的老人了,坟墓距离我的指尖如此地切近。
当我把手机中的记事本信息删除的时候,已经是对大三暑假画下的一个不是句号的感叹号了。中间没有逗号,没有分号,小小的圆圈成为莫名的奢侈。感叹号的世界里,时间是可能成为凶器的。做个麦田的守望者好了。
很早说过,真正意义的大学生活已经结束了。能否找到最合适自己的前途,或者说能否稳到一份性价比最高的工作,成为衡量你是不是一个优秀大学毕业生的唯一标准。就像能否考上大学就是衡量你是否是个有素质的高中毕业生一样。在缺乏有效问责机制的教育氛围里,这个流氓逻辑就是真理。阅读、思考、活动等等变得不合时宜;复习、背单词;拍卖自己、吹嘘简历方为正途。
我也是嬗变的。放风筝一样,把自己的心搁置得比天还高,只能被有限的空间挤压得血肉模糊。把飙高的心拉回原始的轨迹,学习着,并希望着。
阅读是很沉静的事,只是为了享受其中的那份恬淡静谧。认识世界解读世界甚至妄图改造,从来不是我的目的。高谈阔论的后面,仍然高高地扬起犬儒的尾巴;所以,不如彻底地承认,自己就是要做一条夹起尾巴的狗——一只喜欢阅读更喜欢生活偶尔叫唤两声放低尾巴的快乐的犬儒的不知所谓的或许正迷途着的但是还蛮神经正常的抓耳挠腮的貌似猴子的有点智商的狗——这是什么动物?
谁说大学没有乌七八糟的政治斗争?一花还一世界呢,更何况一班级耳。那班级那人那事……理论和实际都是泡在粪坑里的鲜花,具有十足欺骗性迷惑性。
爱情的经济学漫谈
冲突与博弈提纲
政治波谱术
办公室里,看着报纸,谈论着政治,挺可笑的行为。报纸上鲜明的头版头条显示着今天是2007年8月8日,距离北京奥运会还有整整一周年。各媒体平面上的精英们与草根们都在欣喜中抒写这个所谓“普天同庆”的日子。国人似乎已经可以通过触摸奥运这个号称具有历史标符意义的国家节日,感受某种民族主义情绪的升华。
撕开这种集体政治波谱的逶迤线条,我看见已经不再具有民族意义的中国人,重新捡起了集体话语的亢奋,去迎接另一种精神上的短暂勃起。而这种意图掩盖本质上的精神萎靡,似乎可以消弭心中存有的那份难以释怀的自卑以及自恋。
集体话语的能量可以将自然的涌动流转带至一个主旋律的大道,如同“创建国家卫生城市”,甚或“建构和谐社会”这样的口号一样,具有无可比拟的政治合法性。我们(在这里,“我们”不是“国民”更不是“公民”,而是可以被训导可以被建构可以被规制的“老百姓”或“人民”)无法将个人的政治异端放逐在集体的大寨中,甚至无法进行个人的冷政治化。这个社会必须被导向集体的政治狂热或狂欢。而随着“创建”与“建构”的进行,自觉的集体反智,已如无形毒素,侵入精神的内里,指挥四肢的愚蠢动作张牙舞爪着。
不必苛责网民们的调侃,更不必试图阻止所谓的非主旋律。当年的大寨,今天也不过依靠其新建的大庙来维持基层权力的经营。当集体的行动逻辑并不像官人们所想的那么听话,当非官方支持吸引草根的话语觉醒,当“和谐社会”被戏谑成“喝血社会”~~如此种种,张显的不过是社会矛盾分娩前后那种异形的阵痛与酸楚。波谱的无序线条或色块,在政治的操盘下,需要重新排列组合,而新的图画欲“创建”一种不再逶迤的蓝图,或许这样的话语和行动权术,仍是肉体小小勃起、精神张狂而内在萎靡的分裂所在。
Shut Up !
尽管我很不喜欢鸟文,但敲打下这两个单词,龌龊感和爽快感在心中顿时升华,伴随嘴角一丝恶心的笑。太TMD能表示我的心情了,一语多关,切中要害。
文字是很苍白的玩意,尤其是当语言匮乏到不知如何落笔(错,应该是不知如何敲击键盘)的时候。阅读的无力与思考的脆弱在遭遇文字的洗白时,撞击到纤细的血管上,缠绕数圈,以绞痛的麻花状结束那奇妙的无语。为掩饰心中的虚无和显露在脸上的惶恐,只好向王朔他老人家学习,用不知其然也不知所以然的语言和逻辑建筑起咱自己的“千岁寒”(王朔的粉丝们,抱歉了,我确实不喜那家伙和那文字)。
在语言上耍流氓,成为吾辈犬儒姿态下唯一可做的事。平铺到日常生活中,表现为肉体莫名其妙的抓狂,精神奇妙莫名的早泄,以及语言食之无味的责难。呜呼,悲凉。梦境啊,太崇拜你了,怎么就会那么有趣且那么诡异地梦到某些人某些事呢?无名的小河水,在冲刷泥淖中,湮没梦境的唯美浪漫,也带走隐藏在脊背之行后面的那些私语。看着河水中的她,唯怒喝一声:Shut Up ! ~~呓,居然醒了。
如阳台外,一阵惊风,一阵惊雨,简单。
自由主义者的不自由
1、尽管法兰克福学派进行的只是书斋里的知识考古游戏,尽管这种游戏不过是戳向资本结构下腹部的绣花针,尽管这些牛掰学者们骂着资本主义的同时领着资本主义的俸禄和荣耀勋章——但,至少他们正在进行着思想的批判与重构——试问,我们的学者在干什么?
资本主义文化脂肪上的跳舞,或者说与资本结构的暧昧调情,或者说世局带着玩谑的目光审视这些知识的舞蹈——丑陋么?有何资格鄙视别人的舞蹈,而对自己的静止无动于衷?不也是在玩弄着书斋里的文字游戏么?
所有的所有,都只是在“擘画”远比别人低劣的脆弱的知识分子之文化犬儒主义。
2、指引向解放的利剑,正是禁锢自身的思想枷锁。孕育反叛念头的正是这个沉闷的地域——中西莫不如是。
3、思想者与行动者的分野,注定贵妇仕女的梳妆台与枪炮拳头的力量歧差。当理想的热情遭遇政治的冰冷气质时,世界公民的苦涩头衔带来的不过是精神、肉体及生活的多重苦难。
4、中国自由主义者的最大窘境,莫过于针对这个社会不得不做出的犬儒姿态。大鸣大放后的紧缩,早已将真正的自由主义打入地域的深渊。八十年代后崛起的自由主义,只具其形而不具其神,在精神气质上,对欧美自由主义的误读和膜拜,将一个世纪来亢奋——虚脱——再至亢奋的民族思想演化过程,低俗为早泄般的肉体短暂亢奋。
御宅的逃逸
累死累活地结束了夏令营的生活,显然免费吃喝玩乐的舒爽日子结束了(光明正大地偷拍混血MM的日子也结束了)。一台单反一台卡片机,总共拍了有一千张照片,颇有气贯山河的快感。就像杂志社的女人们说的那样,我太有潜力了。关于夏令营的流水帐会视乎心情,慢慢贴上来。照片么,由于这个鸟blog最近常发脾气,老檀也懒得理它,说不定啥时候就随搬家的浪潮闪了。
刚回到学校,就有点小小地不爽:饭堂只开三楼,这个王八蛋,又贵又难吃。还是免费腐败的生活更适合我。在某些缘由的触动下,买了些许可爱的原材料,计划过御宅男的生活。尝试一次后,终于发现,处于某种状态的时候,居家好男人已经随着肚皮的震颤,遥远地秀一秀他缥缈的屁股了。御宅的原材料只能被我打发进冷宫了。
实习的小生活,可以遥望到尽头了,期待着补贴捏。不得不郑重且偷偷地申明的是,各处室的大佬们,可别乱借我,没有有趣的事,咱只跟老颜老陈混。
看书看书去,三个星期没把两本书读完,深刻地自我批评中。
夏令营流水帐 1
脂肪层的革命冲动
周遭的气味,如同淮河里的黑色泡沫,随着水位的嚣张与大地的怒吼,几度喧嚣又几度沉寂。嘿,这个开头真TM的和标题一样恶心、欠扁。平淡的小日子泛起几个不大不小的泡泡后,就顺顺溜溜地沉入了西太平洋的淤泥中,绝对地。早晨,赶着地铁的惺忪,不得不让我将自己比作某种被称之为“耗子”的小动物,猥琐and娘西匹。清凉与热力撕扯胸腔中残存的一丝耐性,幸好某阿姨人性化的举动让我忽略空气中弥漫的浓香;耶稣大哥摆出一幅憨厚的笑脸看着广州的天空,搞得我常躺在草地上的时候,冲动地想就这么睡下去。哎呀呀,有话好好说么。
数字和人民币是一个奇怪的组合,真地。当银行卡里拥有一串可爱的数字时,并没有觉得自己多了什么玩意——那,不过是个数字;而当它萎缩成一个不甚可爱的小弟时,也没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那,不过是个数字!所以,我说,货币的现代化管理与数字化存续,是一个可怕的东东。不知不觉间,引导小萝卜头们搞一搞放血游戏,顺便拉动一下享乐主义的快感堆积,和伟大祖国经济的繁荣富强。
实习继续进行中,平淡且平淡着。不买报纸杂志好多年,终于陷身于傻B铅字的海洋里,顿时将各种不合时宜的问题带进沙发组成的床铺,思考着远在天边的生活小桥段。要不怎么说,每件事都是几率相等的小概率事件呢。当然啦,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也就是个傻乎乎的意志薄弱者,一些关于阅读与学术的问题在遭遇体制的禁锢时,表现出如此解放性的自我影射假相。看来啊,肥硕肚皮上的革命冲动,还是抵挡不住脂肪层那强悍的缓冲能力捏。无论一九六八还是一九八四,于我辈,太过于遥远,而理想,而不真切。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俺是二零零四纵队的,得做好这个二零零七。
机缘巧合下,要去参加一个颇大型的华裔青少年夏令营,传闻是广州侨界的招牌活动。当然,俺只是个小小的工作人员~~大餐们,我来了!先塑造脂肪层,下学期接着谈革命。
深海的孤独
夜月无影
昏黄的天色,渐渐被孤黑取而代之。星星点点的橙色灯光,折射实习归来的人群。闷热的晚上,应远景之邀,孤独地爬上381,傻傻地去看没有星月的夜景。不解风情的广场,招摇着它不擅长的漆黑;漫无目的地行走,果然是不明智的选择。发一通牢骚,寻思着还是回去继续该死的暑假日子。381再一次很不明智来到我的面前,就这样惰性战胜了走路回家的欲望,同时消费了我一个大洋的人民币。
上班一族的状态持续了一周,朝六晚七的公车、坐班、地铁的规律居然可以在我身上实现,不得不说是一个伟大的突破。只有可恶的大运会破坏我习以为常的夜生活,时间的难以磨合敲打夏日里残存的一丝耐性,这帮混蛋都给我好好待着,赶紧结束去!
中心体育场,各校体育馆,公车站牌,路牌、通知栏……各色大运会的海报广告词令敲打你我的神经中枢。貌似老年华南虎的吉祥物,展现丑陋的疲态,扑向每一个大学城人。身边的贝岗早已开始难得的整理工作,中大广外的腐败生活遭遇脸面的梦魇。围墙与布幕遮挡住生活的世俗一面,展现的是伟大决策英明神武。呜呼,彼之恶,之所以然也。
公车停在路边,我从清凉再次转移至闷热。遥望图书馆,真的好久没去,闭馆后的寂静折射点点陌生,唯有玻璃上的我熟知光线的困顿与迷局。简单的阅读竟然成为奢侈的梦想,回归知识的积累究竟有何必要,考验我前程的思索。或许这是暑假前,没有想到的状态。微观客体在宏观场域中的蜕变,难道无法寻求最理想的契合点?变、变、变,所以孙悟空是善良的混蛋,人民币是可爱的坏蛋,我是无聊的傻蛋,无我的其他,是可口的鸡蛋。ye~~ou ho!
传闻对幸福的解读,有浪漫主义和实用主义之分。跳脱主义的虚妄桎梏,幸福实则是没有边界的虚拟空间。于是肖伯纳用悲剧的论调弥补浪漫与实用的外延,将行动过程的思想缝入幸福的追求中。内与外的过程、形状,塑造诸多可见之物:花开花落、秋叶萧肃、清风润雨、惊雷电闪、帅哥靓女……看得见听得到。“这,就是生活”——如此恶俗的话,说出来,颇有气势滂沱的激昂慷慨。其实真简单,一切。
熙熙攘攘,虚虚实实,迷迷惘惘……公车是个证明自己傻、以及回归的好地方——真谛——檀某说地。
07.07.07
如题,传说一百年才能踩到一次的日子。
如昨,非典型性纪念——七十年前的某个事件,为了典型性站立而非典型性纪念。
比较烦。有些恶心的事在脑海中盘旋,挑战自己的耐心与承受力。如论如何,学会书写好一“撇”一“捺”,方可为“人”。
国政人,在诡异场域的引爆下,愈发无耻。不懂得反省,不懂得体谅;只会自我标榜地无耻且自私着。拒绝美好,是你们的自由;选择了痛苦,活该如此;带给别人伤心,死不足惜。可怜的人,可悲的场域,可恨的事。
所以,跑来小姨家,逃避大学城那些另人烦恼的人物事。
要开始实习的盛典,买了几件衣服。觉得穿起来蛮帅的,所以说人靠衣装么。
开始读书,考研的漫漫长路等待着去踩踏。
妹妹要上高中了,唯有淡淡的祝福,予她读书学习考试的狂欢。
触手可及的点,是可爱的,更属于自己的,且行且吟且珍惜。
好冷!看一眼空调遥控器:16度。抖动着鸡皮疙瘩的手臂,敲打如上流水。
沉重的肉身
借用刘小枫某著作的书名,表达最近生活的诡异和奇妙。
考完试数天,处于一种疲劳的放松状态:腐败、睡觉、唱K、溜达……以及另外一种抓狂的烦恼中:妹妹、某事、再某事、某人……
&nbp; 在痛心、惋惜的诸多感慨中,只能觉得:这是一个诡异的场域,布满更诡异的元素;而无法释怀的灵魂与肉身,却消逝在沉默的疯狂中。也许,追求着错感的刺激和彼岸的沉重,也许失去所有的同时,获得了虚空的归零。很多也许,诸多迷离——背转身去,一声叹息。
有些歌,唱不出口;有些言语,不是真情;歉疚的感觉在人情的温暖中,升华。以致成为我最深重的负担,挤压破碎的生存空间。
南校,到处是拍毕业照的学生。离别的气息好浓重,又送别一届国政的师兄师姐,下一年就是我们了。行走于树荫下的小路,没有寻找到我需要的感觉,未知的变化悄然在时间催化剂作用下,改变着思想的结构。期望的路途仿佛水中花海中月,情绪状态下的承诺敲打义务的罪责。何苦来由?可知,在混乱流变的情境中,时间才是审判官。
浅浅地笑望,数声娇嗔,严肃的索取,一场应景的诺言。
纪念彼与此的沉重肉身。当睡梦中醒来时,已远去如路西法的温情,点点灰烬。
闭关流水帐
(补贴6月24号)晨,被热醒。睡眠不足,昏迷状态。
闭关数天,终见成效:两篇该死的论文完成了,欣慰ing。这种一个人,依靠简单食物维持生命,做宿舍达人的闭关奋斗的感觉——
论文的盛典终结了,满脑子还是文字、注释、图表……似乎有论文强迫症的先兆?考试的狂欢还没有结束,伤感六级的背后还有一位孤独者挑战你我的考试耐性。快了快了,明个就散伙了耶。
实习的事情,被集体鄙视了,小郁闷。这年头,给人当免费劳动力都这么艰难。可能炎热的夏天,热脸贴老板们的会让人更不爽,嘿嘿,是不是需要冷脸招待下。
小妹不知考的如何呢?期待加祈祷中……
好多小强和蚂蚁的尸首,血流成河啊。神呐,别逼我杀生了——嘿,你还爬,捻死你!
号称是在这个隐性的奴役时代,奔往自由之路上的奴隶?尚不知自由为何物,就为自由的缘故而沉沦迷失,哪条神经错乱了,还没有在一群趾高气扬的奴隶中间,学会释放自己?冷暖不自知,强弱难辩明——何必何苦,满目凄凉且萎靡地奔放着——扔起拖鞋、打开魔鬼的闸门、吼叫着无我的愤懑,死去。